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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那首Sting的歌嗎?"Every breath you take / Every move you make / Every bond you break / Every step you take / I'll be watching you.",有想過這樣熱情觀察你的人,可能是政府嗎?如果你對自己的資訊安全與隱私有一絲絲興趣,而且你還沒了解過愛德華史諾登(Edward Snowden)揭發的美國NSA稜鏡計畫等等,甚至,你是個常參加社會運動的人,我強力推薦你花不到兩小時的時間看一下這部《第四公民》,它是關於此議題精簡快速的入門,並且讓觀眾親眼見證一段非常重要的歷史。

對於熟悉這些爆料,但想對史諾登有更多了解的人,更要看這部,因為沒有其他新聞管道可以讓你如此接近地觀察這個人,看見他的緊張、擔憂,也看見他的堅決與勇氣。

英文片名"Citizenfour"是當初史諾登以加密信件與本片導演Laura Poitras聯絡時採用的代號。史諾登過去是NSA(美國國家安全局)外包公司的員工,他於2013年決定不顧生命安全與個人前途,揭發美國政府對全球人民的不當監控,當時他的揭密管道主要是記者Glenn Greenwald與本紀錄片導演Poitras。雙方取得信任後,Greenwald與Poitras來到香港,與逃離美國的史諾登見面,《第四公民》紀錄了這幾天會面本身與來龍去脈,以及後續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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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本片可以與《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Captain America: The Winter Soldier)搭配觀賞。在完美的情形下,政府的監控可以保護好人、阻止壞人、避免壞事發生,但是別忘了,有權定義什麼是好事、什麼是壞事的,也就是政府,你願意相信政府會做出正確正義的選擇嗎?而且,當你失去隱私,你也失去了自由,恐懼漂浮在空中,讓你開始自我審查,不敢說、不敢問、不敢表達,在如此綿密的政府監控下,社會還是自由的嗎?監控的資訊會否被拿來不當利用?

《第四公民》整部片充滿多疑偏執的氣氛,而且因為各大政府網路監控的確黑暗無比,邊看會邊發現「多疑」是應該而正確的,所以比什麼間諜片都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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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tras過去曾拍過2006年的"My Country, My Country",以及2010年的《誓言》(The Oath),正是因這些作品,讓史諾登找上她。06年那部主題是美國佔領狀況下的伊拉克,10年的是關於美國在古巴的占領區Guantanamo基地。由於這兩部片,美國政府早將Poitras擺上觀察名單,她的電腦與相機曾被美國政府沒收,也因此讓她選擇搬到德國柏林居住。

導演並沒有選擇使用太多操弄情緒的剪輯方式,很多畫面一鏡呈現攤在觀眾眼前,也就是說,她拍的不是麥可摩爾(Michael Moore)那型的紀錄片。史諾登當年29歲,有著薪水優渥的工作,有交往多年的穩定女友,他做的這個決定,讓他舒適的人生完全翻轉,面臨可怕的未知,恐怕永遠回不了家,也很可能會坐幾十年牢,關於史諾登,有些人認為他很偉大勇敢,有些人認為他是個只想紅的賣國賊,Poitras用冷靜的處理方式,有條理的敘事結構,讓觀眾自己看,自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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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利用一些聽證會畫面,或是其他團體的會議片段,Poitras更呈現出NSA的監控以及資訊分析比對,對人們有多麼可怕的影響,絕不僅只於你放在雲端的素顏照會被其他人看到而已。例如外國公司的資訊機密可能出現在美國公司裡,一般美國公民的私人資料可能存在政府某資料庫,需要時隨時可查,甚至政府能將你的行蹤、接觸交談對象、金流等等資訊全結合在一起,說穿了它可以完全知道你的每一天是怎麼過的,比你老母還懂你。

即使這些監控明明都真實發生,在片中我們還是看到前NSA的前官員Keith Alexander在國會聽證會大言不慚地公然說謊,否認此事,你就知道坐這個位置臉皮要有多厚,也可知道美國政府是多麼無所不用其極,膽大妄為。

片中與記者Greenwald相關的部分,則讓人看到一位專業的記者是如何謹慎面對與處理如此敏感的新聞訊息。維基解密的亞桑奇有出現在本片的一小段畫面上,他在倫敦的厄瓜多大使館幫忙史諾登安排飛往莫斯科的飛機。另一NSA資深前員工William Binney也有出現,他當年設計了監控架構,但發現NSA竟拿來這樣傷害普通人民的隱私,憤而離職。這些花絮都增添了本片的精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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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未來應該還會有幾部關於史諾登的電影出現,但《第四公民》絕對是在歷史關鍵時刻最第一手的紀錄。

註:導演奧利佛史東正在拍攝喬瑟夫高登李維主演的史諾登傳記電影,那部片是根據Luke Harding的著作改編,但Glenn Greenwald表示那本書是亂寫的,因為Harding根本沒跟史諾登說過話。Greenwald也寫了關於史諾登的"No Place to Hide",已由索尼取得拍攝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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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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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Snowden: We are building the biggest weapon for oppression in the history of mank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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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Snowden: We all have a stake in this, this is our country and the balance of power between the citizenry and the government is becoming that of the ruling and the ruled as opposed to actually, you know, the elected and the elector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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