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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風格清新的小品愛情電影裡,都有個精靈般的夢幻女孩,有點兒瘋狂卻又很迷人,這種看久了其實會膩,畢竟真實人生裡沒有這樣的女孩,更不用提背後隱藏的性別歧視。《客製化女神》將這樣的設定,創新地轉了一個彎:本片有那麼一個夢幻女孩,但她是被本片的作家主角創造出來的,一切預設值都符合作家對她的描寫,所以,夢幻就是她的本質。然而,一個「夢幻」的伴侶,是否就是人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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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前19歲的Calvin(Paul Dano)是個天才作家,文學界認為其處女作可與「麥田捕手」相提並論,但Calvin面臨創作瓶頸,第二部作品一直難產。在一場夢之後,他開始發展一位名為Ruby Sparks(Zoe Kazan)的角色,並愛上此虛構人物,沒想到有一天,這角色成了真人,出現在Calvin家中,自認是他女友,而且不管Calvin如何拿出打字機描寫她,都會馬上反映在真實世界的Ruby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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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像男性朋友的夢想成真,對吧?並沒有。編劇兼女主角Zoe Kazan(名導伊力卡山的孫女)並非將本片寫成滿足男性幻想的電影,而是利用這樣的設定,來檢視一段成功的感情需要什麼樣的元素,探究人們如何理想化並試圖控制自己的伴侶,而且它強調了一點:不是說找到一個什麼都配合你的伴侶你就會快樂,一段關係令人開心與否的決定條件不是這麼直觀與單純的,而且世上不會有完美伴侶,只要有這種期許,就會讓感情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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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伴侶是因聽你控制而配合你,努力作你的完美伴侶,放棄了自由意志,你會知道那不是真的他──他對你說的話不是真心話,他不去找他朋友不是因為他想陪你,他跟你去吃浪漫晚餐不是因為他真的想跟你說話。你沒有辦法因為一個傀儡的崇拜而快樂。何況,人會變,會成長,就算一開始他真的是你的完美情人好了,過幾年他有了不同經歷,也是會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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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或許最終的重點不是去找一個每方面都符合你想像的人,而是去欣賞、接受你愛的人與你不同的地方,接受對方自由意志下的表現,如果做不到,或許根本不適合在一起。真實世界裡的每個人,生來都是一個完整的人,不是為了讓某個電影主角自我感覺良好而存在的。所以如果你不是Andrew Largeman(《情歸紐澤西》男主角名)或Drew Baylor(《伊莉莎白小鎮》男主角名),別再幻想一個完美伴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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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有雷***

有一幕,Ruby因Calvin的操控而模樣空洞地盛讚Calvin是天才,Calvin臉上的痛苦難堪說明了本片的中心思想。自私與自我是任何感情的最大殺手,如果只為自己想,這段感情的雙方都不會真的快樂。而當劇情到最高潮,Calvin的控制欲大到無法停止時,身為觀眾的我們看得很清楚:這不是愛,這簡直是瘋了。可惜的是真實生活中,有不少人對另一半的控制欲大得誇張,卻因為當局者迷而看不清自己有多離譜。

***雷結束***

整體說來《客製化女神》概念上頗為精彩,也頗富深意,但劇情結構執行上有些流於重複,還穿插了一些太岔題的發展,不過這只是Kazan的第一部編劇作品,我覺得她挺有潛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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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員表現方面,Zoe Kazan替自己寫了個很能展現演技的角色,在電影後段,Calvin對Ruby的要求到達最離譜最可悲的時刻,她演的Ruby既被迫努力表現熱情、卻又勞累洩氣,最後她臉上顯現出放棄一切的無望模樣,但全身上下都還是跳個不停配合Calvin寫的劇本,那幕實在非常震撼。

而Zoe Kazan的多年男友Paul Dano很適合演Calvin,他的臉有那麼一點年少、幼稚、長不大的感覺,但眼神又能展現出一些黑暗面,很符合角色需要。除此之外,Steve Coogan、Chris Messina、安妮特班寧與安東尼奧班德拉斯都擔任配角,班德拉斯的演出最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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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製化女神》導演是《小太陽的願望》(Little Miss Sunshine)的導演夫妻檔Jonathan Dayton與Valerie Faris。本片雖是輕喜劇,但後面內容有小部分頗為黑暗,不過這對導演檔很善於融合人生黑暗面與喜劇元素,所以整體掌握得很不錯。這對雙人組的下一部作品應該會是"Battle of the Sexes",目前敲定由艾瑪史東與史提夫卡爾主演,重現1973年經典網球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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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本片的Calvin因為第一本作品太棒、推出時太年輕,承受很多壓力。很恰巧的,本片導演雙人組在推出火紅處女作《小太陽的願望》後,遲遲沒有作品,到六年後才推出《客製化女神》;Zoe Kazan除了有超級知名的編導祖父伊力卡山,她的爸媽(Nicholas Kazan與Robin Swicord)也都是曾獲奧斯卡提名的編劇,或許她也有些無名壓力吧。所以《客製化女神》的導演與編劇或許都對劇情頗有共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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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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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Quirky, messy women whose problems only make them endearing are not r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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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vin Weir-Fields: She wasn't happy. So I made her happy... and now she's like this all the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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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 Film Re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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