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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一場關於供電系統的電流大戰,在1880年的十二月展開,《電流大戰》就是描述這段歷史。發明家湯瑪斯愛迪生(班尼狄克康柏拜區)與西屋電氣公司老闆喬治威斯汀豪斯(麥可夏儂),在當年這場供電系統大戰中,分別支持直流電與交流電,兩方積極搶客戶。思想影響後世甚鉅的天才特斯拉(尼可拉斯霍特),當時還年輕,曾替愛迪生工作,但想法未獲尊重,於是後來加入威斯汀豪斯陣營,合作開發安全的交流電系統,並與愛迪生競逐當年芝加哥博覽會的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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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商業大戰,是資本主義下的「希望最厲害的人出線」之爭,也是公關戰、理念戰、甚至是面子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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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的愛迪生很重視自己名氣、聲譽與事業,雖然也愛妻兒,但沒有餘力陪伴或親近,使用摩斯密碼對兒女表達一點關愛已經是他的極限;對於其他競爭者,愛迪生心胸比較狹隘,很介意輸贏,也聽不進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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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威斯汀豪斯也許沒有那麼自認為天才,但他可不笨,而且口袋深,在愛迪生的電燈與供電系統出現後,威斯汀豪斯知道自己在天然氣的投資可能會賠錢,但他是看得見趨勢、可以與時俱進的人,所以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跟愛迪生合作的,但當時整個心思都擺在如何向JP Morgan要錢以便實現雄心壯志的愛迪生,卻以疲累為藉口,放了對方鴿子。後來威斯汀豪斯仍請下屬設計出供電系統,但由於他支持使用交流電,愛迪生支持直流電,兩方變成競爭對手,還打起公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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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比,威斯汀豪斯比較實際,所以他比較容易看見與人合作的好處,以及交流電的潛力,只是在技術上還需要克服,這就是一代天才特斯拉可以提供幫忙的地方。《電流大戰》裡的威斯汀豪斯,確實比較關心大局與共榮,愛迪生則糾結在自我的榮耀,一心爭取個人勝利,對其他事情盲目。當然,後來是哪一種供電系統成為市場標準,我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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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故事裡,我最感慨的是,一個自由的環境——思想自由、創意自由、市場自由、人才移動自由、競爭自由、資金自由的地方,有多大的潛力。一個國家讓各式人才自由發揮,搭配健康流動的資本環境,真的可以激發良性競爭,讓人們生活更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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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個極富潛力的歷史故事,所以《電流大戰》最終成品讓我感到有些可惜。明明主角們都是充滿熱情的人,劇本卻意外地不熱情,而且整部片沒有找到一個最引人入勝的切入點,不夠讓觀眾投入與關心,尤其「蜘蛛人」湯姆霍蘭德飾演愛迪生秘書的戲份不多,純為他去看得影迷可能會有點失望。比較精彩的亮點是麥可夏儂的演出,他對威斯汀豪斯的詮釋相當溫暖動人,該角與特斯拉在飯店的一段戲,極為精彩,讓人想看到更多兩人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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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使用不少斜角鏡頭與推軌鏡頭,畫面的構圖很刻意造成孤立感,這些用心立意良善,讓稍嫌平淡的劇情更有味道,但有些地方搭配得不太好,尤其幾段手持跟拍並不適合,只是不斷讓觀眾分心而已。不過,片頭愛迪生第一次向買家介紹他的電燈泡時,拍攝手法很成功,點出奇蹟般的感覺,提醒觀眾現在習以為常的東西,在當時像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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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流大戰》的導演是《我們的故事未完待續》的Alfonso Gomez-Rejon,《電流大戰》歷經金牌製片哈維溫斯坦性侵醜聞的風風雨雨,後來在TIFF影展口碑也不好,據說當時播放的是被哈維溫斯坦硬剪的版本,導演也曾喊著委屈。不過,現在看到的版本,仍有不少可以加強之處,但至少故事本身是有趣的,演員卡司也強大,仍有可看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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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尾聲有一段對話,是發明家對發明家,談發明成功的感受,讓我很喜歡,其實撇開個人恩怨,這些身在同行的人是最能了解對方的,而我們現在能夠身處於如此方便的世界,也都要感謝他們過去的努力。電影結尾以特斯拉的一段話作結,很能做為整部片的精華:重點不是留下名字,而是留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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